葱玉指上,落下印记,覆盖她的那淡淡的齿痕?
她指尖有微微的痉挛,努力深吸一口气,勉强忍耐着什么——
他却模仿那口齿相缠的亲昵姿态,眼神露骨火辣看着她?耳畔听见他大口粗喘,也努力平复翻涌的火焰?
她也逃难似得叹息一声,口鼻得到了自由,那细细的喘息难忍情动的骄媚?
果然情动这一刻的女子分外娇艳,他却不敢早早采撷,生怕辣手摧了一枝娇花,于是此时努力撑着身子,猛地松开她?
一番你来我往挣扎不休,两瓶药酒却是早早的抹完?
也不知是药酒的热力散发还是他的内力传输,或者是自身暧昧生热?东方雁神思也朦胧,呐呐看着他的一切动作。
而他一把捡起锦被盖在她身上,头也不回的大步跨出了房门?
房门掩上,他的背影消失。
他的气息却久久不散,分外灼热滚烫萦绕周身?
他出门得急,没注意东方雁脸色除了绯红娇艳,还透着那么一丝丝虚弱的惨白?她揪着衣襟的手勉强艰难拉到了左胸——
掌下,是心口的位置。
她看着他出门,几乎同时猛地弓起身子低呼一声,却被她死死咬在口中?
一丝血腥气息蔓延口齿,冲淡那清凉华艳的气息,无声妖娆诡异,有人粗重喘息?指尖近乎痉挛,紧紧扣着心前?
门外,他也忘了——
最初来到这里的目的,似乎有什么没说?
好像也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