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姿态,而是说走就走——
只要没了束缚,她向来愿意飞翔。
是以,那日洒云胡畔小书房,是谁捧着茶盏含笑提点?
“这人啊,素来不知道珍重是什么感觉,你哄着护着,她感觉不到,或者不愿承认,总得叫她痛上一痛,才知道回头思过刻骨铭心的。”
也是谁神色严肃,凌厉看他?
“她这人看起来无所畏惧金刚钻火金晶,其实就是个玻璃心,胆小的很,和她以前的遭遇有关,至于多久以前你别问,最好等她自己告诉你,那就是你足够走近她心了。”
鱼沉歌轻轻拨了拨茶盖,含笑——
“你若当真考虑清楚不是一时兴趣,请你好好珍重,她这人,伤不得,一旦伤了,只会任那伤口流血流脓还笑得比谁都艳,希望你好好待她,算是请求,也算是警告,殿下,请恕我无礼。”
他神色古怪,“就是你们所说的前生?我恍惚觉得她对我说过,现在,大概记得不是太过真切……”
有人愣了愣,笑得越发灿然,满满是喜悦。
“若是如此,我便道一声恭喜。”
鱼沉歌的开心也是从心底的,她为了她,不惜前来苦苦劝谏,此时也叹——
“如此,我便能安心等你们好消息了。”
是谁起身转身离去,末了回眸,浅笑盈盈?
“我总是希望看她今生能够幸福的,殿下,拜托。”
是谁说道?
她,没有心啊
其实,她心最热啊……
或是因他而热?
那夜唇舌下的有力跳动,满满都是他。他——
能感觉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