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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似乎自上次鼻血事件以来,她多多少少有些羞赧有些惶然,是以这难得单独相处的时间也少有如此的贴近,可此时她在他怀里,明明相隔不久,却觉得等了漫长的许久,大抵是因为……
犯了一种名为相思的病?
还病得不轻。
此时便轻轻捧起她脸颊,俯首而下,看着她晶莹的粉颊,眼光带着苦苦压制的灼热?听他小心翼翼呓语,像是怕惊破了一个美梦,听他呢哝——
“确实许久不见,让我好好……”
“嗯……”她模模糊糊从口中溢出低吟,“什么?”
他微微退开,轻笑浅唤,嘴唇不可避免的碰到她的,听他失笑——
“想你。”
说吧,又俯首贴合下去,噙住一抹娇艳芳唇,品尝这暌违已久的娇艳甜美?
将那灵巧纳入口中。
肆、意、品、尝。
月光正好,照亮轻暖帐帘后,有谁相拥互诉心事?
从门外吹来了轻暖的春风,融化了冬的尾羽,此时只剩下细弱静微的暖,和早春将来的燥——
无声。
而润泽。
一切尽在不言中,也,无从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