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晰如画,不断在我的脑海中重复。新娘子的相貌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却知道她就是坐在棺材的那个新娘子。
我正在纳闷这梦怎么做的这么清晰,忽然觉得手有个东西,低头一看正是梦里新娘子给我的那块玉章!
我吓得大叫一声,跳了起来,差点把玉章给丢出去。
“咋啦,六儿?”我妈听到声音赶紧从院子跑进屋里来,见到我的样子立即捂着脸转过头去:“哎呦,我的天,你也不怕丢人,裤子穿!”
我这才感到裤子里面凉飕飕、湿黏黏的一片,赶紧捂着被子把裤子换。
后来根据我爸的描述,说我回来后睡了一整天,虽然没有发烧咳嗽,但把他们吓得够呛。我爸妈只能厚着脸跑到崔神棍家里求助,结果人家张口就要一万块钱,我爸气得摔门就走。我妈疼我,偷偷把存折仅剩的八千块取出来,凑整一万块给了崔神棍,这才把他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