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静在看到生母留给她的血书后,认定是你娘因为嫉妒,教唆你派人毁了她娘的清白,导致她娘含恨而死,所以要把这笔账尽数算在你的头上!那日在千机坊,若不是我提前改变了唐静的计划,此刻重伤躺在床上的人就是你!你还不能醒悟吗?唐静已经愿意放下仇恨了,你为什么还不能?算起来,她们母女才是受害人!”
“不!不!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我没有错……我没有错!”
唐威只觉头脑轰轰作响,眼神混乱异常,语无伦次的重复着。
“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人教训教训那个女人,我没想到他们会那么做……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此刻的唐威是真正将内心的恐惧发泄了出来,他浑身如筛糠一般颤抖着,仿佛又回到了芳菲被辱的那一天。
那个阴冷的黄昏,他骇然的望着那个如破布一般被丢弃在地上的女人,心头只剩下一阵一阵的冷意。
那是芳菲吗?是那个曾经站在雕花廊檐下,拈花微笑的美丽女人吗?
那一幕,生生成了他的梦魇。每一次午夜梦回,那张笑脸就会变成一张丑陋的兽头,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住他的咽喉。
恐惧,由此而生。那是一段不能抹除的灰色记忆,在他幼小的心灵上染上了重重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