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接受不了。
经过了几个月反复琢磨,云灿醒悟过来,自己在景王府和肖家眼里只是个笑话,人家从来没把自己当做一回事。
事实被揭开,他又气又恼,每天以不守妇道折磨贺锦芝出气不算,今天更是抱着挑事的心态来参加两个人的婚礼。
他就是不希望眼前的两个人顺利拜堂、入洞房,没事也要找出点事来。
这家伙到了今天还不死心吗?那自己就成全他,让他更后悔,也让自己安排的画师近距离看看自己的新娘,画出更加惟妙惟肖的画像来。
“我们就在这里掀开盖头行吗?”云逸辰低头征求肖瑶的意见。
肖瑶垂头不语,她是真的无所谓,喜婆拿来拴着红绸的称杆,云逸辰在所有人注视下,缓慢地挑起肖瑶的红盖头。
一张难描难画,倾国倾城的娇颜配上一身红艳似火的嫁衣,让许多人铭记住了这一刻,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