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和云逸辰静静听着太后的指责,脸上波澜不惊。
“韩家不就是得罪了当年的尹家,如今的肖家吗?两个国公府居然抵不过两家外姓人,阿渊,阿轩他们是你的舅舅啊!”
皇上冷冷道:“就因为他们是我和阿轩的舅舅,您的亲弟弟,所以私自购买马匹和粮草才会免于获罪;就因为他们是韩家人所以和藩王密谋私造兵器,儿臣只没收了兵器处置了藩王;如今他们居然勾结北晋人,您还要儿臣装聋作哑,那么母后请您告诉儿臣,我该怎么向天下百姓交代。”
韩太后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不知道怎么反驳儿子,也没有理由阻止他们的决定,可是让她眼睁睁看着韩家就此覆没,她也做不到。
“母后做的不止这些吧!派人在肖虎的马匹上下手,给肖虎下毒,还派韩侧妃往您亲孙媳妇燕窝粥里下藏红花。”
韩太后稳住心神冷笑道:”哀家最喜欢的小儿子娶了一个御史的女儿,你们让哀家如何甘心;肖虎不过是个草莽匹夫,他的孙女凭什么霸占世子妃的位置。”
景王摇头不语,他不想在这件事上再和韩太后争辩下去,自己岳父家的遭遇,妻子和女儿多年来的委屈,肖老爷子再也不可能恢复的身体,还有差一点失去做母亲资格的儿媳妇,他们有什么错,为什么要遭遇这些不公。
既然说到王府的,景王就想到韩家女人,想到韩侧妃,有些事也到了该揭开的时候了。
他让人带韩侧妃和两位舅舅,以及韩侧妃的亲生母亲刘氏。
人都到齐后,景王问刘氏:“有些事是舅母说,还是表妹来说。”
刘氏怯怯地抬起头,她知道骗了皇家就是犯了欺君之罪,哪里敢说出实情,只得爬到太后身边抱住她的腿喊救命。
韩侧妃颓废地坐在地上,她想求景王别说,却也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当年舅母为了让娘家借到韩国公府的光,背着舅舅和母后给娘家侄子创造和表妹接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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