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未完成的追求倾注在孩子身上很不正确,毕竟每个人的人生都彼此独立的。
可长大后再回来,想起这些小细节,她又骤然发现当时的想法并不完全正确,毕竟世界不会有那多非黑既白、绝对正确或者绝对错误的的事情。
父母对儿女如此,儿女对父母也一样。
所以想了半天,她突然发现,好像现在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室内只有台灯的光。
林朝夕盘腿坐在院长办公室里,觉得自己被套路了。这种套路名为——“做错事没被骂所以自觉罪孽深重”。
她自觉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不需要对这里任何人事负责。但刚才,院长妈妈失望的目光还是深深印入她脑海。
小林朝夕这种反骨仔,到底有什么值得你报以巨大期望的嘛……
她挠了挠头,想不明白自己究竟错在那里。午饭晚饭都没吃,她肚子咕噜噜直叫。于是心想最多明天就不逃学了,上完课再去找老林好了。
想到这里,林朝夕偶然瞥见办公室外有位小朋友,手上端个盆,正探头探脑,想进来却不敢。
看到那张脸,她收起刚要站起的动作。手换了一边,单手支颐,肘部撑在膝盖上,拖长调子,冷冷地道:“林爱民先生,请问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