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车后座。傅瑞恩拧动油门,发动机雷鸣阵阵,如野马般奔驰出车库。
邱秋被这强劲的动力吓了一跳,赶忙伏低身子紧紧趴在傅瑞恩后背上,两手牢牢抓着傅瑞恩腰侧的衣服。
灵巧的摩托车在车流中飞快穿行,把尘土与喧嚣抛在了身后。
傅瑞恩的身躯挡在邱秋前方,为他遮风避雨。他安心的藏在自己的小空间里,仿佛雏鸟藏在亲鸟的翅膀下。邱秋侧头贴在傅瑞恩的后背上,密闭的头盔中,一切噪音仿佛都渐渐远去,闭上眼时,只有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仿佛有一首曲调自脑海中响起,由远及近,由浅至深,一个个音符在心尖流淌,邱秋收拢这稍纵即逝的灵感,在脑海里反复锤炼,把这一片叶一瓣花汇聚起来,不知不觉的,又谱成一曲。
当傅瑞恩的车停下来时,邱秋还沉醉在音乐的氛围里。
傅瑞恩其实很想让邱秋多抱自己一会儿,也不介意在电视台大门口被人侧目,无奈节目组规定的集合时间要到了,傅瑞恩只能轻轻推了推他,把他唤醒。
邱秋这才发现已经到达目的地了,他又窘又慌的从车上跳下来,背着吉他和傅瑞恩依依告别。
之前副导演说恩锐集团的金主们会来看决赛,邱秋误以为来的人是干爹,直到彩排那天他才知道来的是负责这项投资的一个team。也对,傅瑞恩是什么身份,区区一个赛区决赛他就要到场的话,未免太拉低他的档次了。
只是一想到干爹不能在现场看他比赛,邱秋就有些提不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