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我”
傅令元的手掌扣住她的臋,毫无前,戏地又撞进她的身体里,顿时将她没有说完的话变成了隐忍不住的低,吟。
“我忍你很久了。”他的语气十分地硬,落音十分地重,目光笔直地摄住她,拂开她根本毫无抗拒之力的手,讥嘲更甚,“你只有一句话说对了,我确实如愿以偿。”
浴缸里的水剧烈地荡漾。
阮舒一手扶着浴缸,一手按在他的肩上,脑子完全是混乱的,灵魂有一半仿佛飘在空中。分不清楚是欢,愉多一点还是痛楚多一点。
第二次断片儿前,她最后的记忆是他抱她从浴缸出来了。但是她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他也还在她的身体里。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而他在她耳边不断地命令她叫出来。
空气里飘散着一股尚未消散的情,欲的气息。浴缸里的水流得满地都是,像发了水灾,完全浸湿了地毯和他们丢在地上的衣物。
傅令元本也不打算再穿那几件衣服,去行李箱里翻,无意间照到镜子,照见了自己背上数道狰狞的抓痕,肩膀上的牙印都出了血。最醒目的是左脸颊靠近腮边的位置还被她的指甲划了一道。
是她晕过去之前弄出来。
讨好衣服,他走回到床边,俯视阮舒。
嘴唇上的齿痕明显。
想想最后她终是被他搞得没有办法而欢,愉地娇,声连连,也不明白她先前何必非得忍着白白受苦。
不过她若轻易妥协,又哪里会是他认识的那个女人?
傅令元弯身,帮她捂紧了被子,目光在她蹙起的眉眼转了一圈,脑中回想起她的一些表现和反应。脸上不觉凝起一丝疑虑。
旋即,他离开房间。
守在过道尽头的栗青立即迎上前来,瞥见他脸上的指甲划痕,顿时嬉皮笑脸:“嘿嘿,没想到阮姐挺凶猛的。”
傅令元不冷不热地掀了掀眼皮。
栗青收敛表情,转口询问:“老大要不要处理一下伤口?”
划痕说长不长,但创可贴怕是盖不住。不过傅令元也无所谓:“不用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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