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得挺突然的?主动勾、引我。”说着,傅令元在她的樱、桃上轻轻咬了一口。
阮舒只觉刺刺地疼,瑟缩一下身体:“我没法儿控制自己什么时候来感觉,三哥你知道的。”
“所以我现在在尝试帮你找回感觉。”傅令元非但没有停下对她的温存,反而更加缱绻,如同之前每一回的前、戏那般。
她如今身体比以前敏感,生理上不由自主地很快有了反应。可同时伴随的并没有心理上的舒适感,只有一股挥散不去的排斥。
阮舒深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觉得我又作又贱?”
突如其来的问话,嗓音清洌无比,携满嘲弄和冷意。
傅令元蓦然顿住。他撑起身体,微微敛眉,眼瞳里的情绪很是不愉快,辨不出是不愉快被她打断喊停,还是不愉快她所说的话。
阮舒闭了闭眼她现在这种状态,一边说着自己没感觉,一边生理上又有所反应,不就和所谓的“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很诚实”没两样?
把自己搞到此般又作又贱的地步,并非她所想要的治疗效果。
“对不起三哥。”重新睁眼,阮舒已收起眸底的讥嘲,换上一脸的歉意,“我现在,真的,不想”
傅令元默了默,忽而询问:“你自己就没有注意过,前几次你的感觉是怎么来的?”
阮舒心头一紧他发现她的异常了?
傅令元的手指在她面颊上摩挲,一眼不眨地凝注她,目光清凛而沉静,洞若明火似的:“嗯?”
阮舒暂时并不愿意坦明自己吃药一事。她竭力自然地与他对视,目露一丝微惑,佯装思考片刻,最终无奈地摇头:“我不知道没有太注意。”
傅令元面露沉凝,少顷,抚了抚她的脸:“不是说有在看心理医生?他对你近期的变化怎么说?”
阮舒解释:“我被车队围堵的那次,本就是要去见他的,结果没去成。没几天又被你爷爷掳去荣城,春节期间和你呆在一起,现在节后刚两三天,我还没得及和他再见面。”
“听起来,你的这位心理医生对病人不太负责。”傅令元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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