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的手稍松,随她后面也要走回去,脖颈处却在这时被人从后面抵上来冰凉尖锐的东西,扎进他的皮肉。
西服男下意识地就要往后肘。
阮舒猛地回转身来,手里攥着一把从医用方盘里拿的剪刀,三步并作两步便跨至他面前。
未及西服男把枪重新调转回头,九思率先警告:“别乱动,也别妄图开枪,虽然你的子弹很快,但我现在在你脖子上扎的经脉,只要再深一分,你就连开枪的力气都没有了。”
西服男的动作滞一瞬。
就是这一瞬,阮舒的剪刀也从前方抵在他的心口:“我觉得现在比起杀我,你应该更想保住你自己的命。”
她瞥一眼他尚握在手里的枪:“你可以选择开枪,我死无所谓,但要你给我陪葬,你怎么舍得?”
西服男盯着她此刻只有冰霜和狠劲而不见红眼眶的凤眸,笑了。
笑得不明意味。
笑得阮舒内心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好。我认栽。”西服男开口,双手做投降状。
阮舒暂且顾不得多想,连忙将他的枪夺走。
除了那次打靶场,她完全没有用枪的经验,也不打算反过来用这玩意儿吓唬他,省得出现被西服男重新夺回枪的情况,于是她把枪搁得远远的。
解除了最危险的东西,她紧绷许久的神经总算有所舒缓。
九思将西服男往后拽。
西服男顺势坐到她的病床上。
九思桎梏住他。
阮舒走上前,“啪”地又一记耳光甩到他的脸上,甩的是先前打的同一边,为的是让他加倍地痛。
西服男的脸微微偏向一边,缓缓地重新转回来:“能在我脸上连扇耳光的人,都已经死了。”
琥珀色的眸子十分平静,说话的口吻亦十分平静,像在讲述一件依稀平常的事,但话的内容所透露的言外之意昭然。
眸光微闪一下,阮舒并不受威胁:“你今天要是能活着离开这里再说。”
说着,她去找自己的手机,打算让傅令元和陆少骢来处理,同时心里隐隐感觉不安。
貌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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