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是两个东倒西歪的空酒瓶,全是酒精度很高的洋酒,还有一瓶喝到一半的,和一瓶未开封的。
视线再一扫,发现原来不是只有他一个,脚边还跪坐个怯生生的女孩子,穿着一身高中女学生校服,嫩得能掐出水来似的,像足了未成年。
陆少骢自然认得她,何况她这一个多月基本都陪在傅令元身边。
此时她手里端着烟灰缸,缸里已经盛了很多的烟蒂和烟灰,俨然有漫出来的趋势,但没有要先倒掉的打算,俨然是不被允许。而她光裸的手臂和手臂上,有好几处被烟头烫伤的痕迹,有的旧有的新。
视线自她身上挪回来,陆少骢往傅令元身边一坐:“阿元哥,你不是刚从外地出差回来,怎么不休息休息直接来这儿?”边说着随手拨了拨空酒瓶,“还一个人喝掉这么多酒?”
傅令元半睁开满是醺意的眸子,有点邪性儿地勾唇:“我的酒量你知道的,要是能醉趁机耍酒疯,我求之不得。”
陆少骢皱眉:“怎么?你和元嫂还闹着?这不是都一个多月了?元嫂该出月子了吧?”
将烟送到自己的嘴里,傅令元深深地吸一口,然后仰头,对着顶上的半空缓缓地吐出烟圈后,他笑了笑:“身体是出月子了,脑子还不清不楚的。”
“嗯?什么意思?”陆少骢困惑不解。
傅令元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双脚噔地抬到桌面上,踹翻了酒瓶子,旋即偏过头来看着陆少骢,并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有些牛头不对马嘴地感叹:“觉得你之前有些话说的是对的。女人有时候真不能太惯着。你说我娶了这么个犟脾气的,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陆少骢笑笑,手肘驻在大腿上往前倾身,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啜了一口,戏谑道:“阿元哥你自己好元嫂这口,有什么办法?”
傅令元两个手指夹着烟,眼睛也不看,直接伸手过去烟灰缸弹烟灰,但是位置根本没有找准,烟头直接戳到了那女人的手背上。
明显很疼,她的手抖了抖,唇上口红都被她的牙齿咬得快没了,还留着深深的齿痕,却硬是没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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