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供的那盏长明灯撤掉?”
“是否方便了解女施主为何要撤掉自己的长明灯?”一灯大师询。
“因为觉得没必要。”阮舒淡声。
一灯大师看她一眼,未再多问,道:“令堂每年都给本寺捐赠很多的香油钱。既然令堂已过世,女施主自然有权利代替令堂决定是否继续供长明灯。不过女施主如果想今天就撤,恐怕有些不方便。”
他解释:“本寺所有长明灯,一般每三个月做一次统计和整理,否则太过频繁的调动,对神灵有不敬之嫌。最近的一次,刚刚好就在前几天,女施主来晚了,只能等下一次。”
这个倒是无所谓,而且也不是重点。阮舒没有犹豫就点头了:“嗯,好的,谢谢大师。”
稍加一顿,她顺势问:“家母在卧佛寺,除了长明灯之外,是不是没有其他东西了?”
“其他东西指的什么?”
“比如类似供长明灯的行为,或者留过什么东西?”后面一句稍微直接了,阮舒补充着解释一句,“我想帮家母把遗物全部整理一遍。”
“留东西?”一灯大师貌似还是觉得她的问话有些古怪。
阮舒这么问,当然不是认为庄佩妤能把两亿直接藏在寺庙里,只是她也说不出具体,就是一种感觉吧。很莫名其妙又好像很自然的一种感觉。
她尝试着重新问:“一灯大师与家母讨论佛法的次数多么?”
一灯大师捋须,像在回忆,然后道:“老衲之前和女施主你说过,自从给令堂主持过皈依仪式后,我都未曾再见过令堂,只每年定期收到她供长明灯的香油钱。至于在皈依仪式之前,令堂确实来过几次卧佛寺,就是在那几次,准备的皈依。”
阮舒抿唇,不知道接下来该问什么。跟无头苍蝇似的,貌似也问不到重点上,问不出有价值的东西。
略略一滞,她从包里将那串佛珠取出:“我记得十年多前的夏天,八月二日,家母来过一趟卧佛寺,不知她当时是不是就是来找大师您的?这串佛珠就是那一次家母从卧佛寺带出来。”
“十年多前的夏天八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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