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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何以解相思(第5节)

人吃完晚饭,阮舒便跟着他去书房。

管家照例给他们送进来两杯茶。

陈青洲把刚带回来的一小叠的文件放好在桌边,压在其他文件的底下,才转回脸来,道:“以后要回来,不妨先往家里打个电话,你都把荣叔吓得手忙脚乱了,他吃饭前拉着我悄悄问,是不是令元又出什么要紧事了所以你来打探消息。”

留意到他措辞用的是“回来”和“家里”,阮舒已颇为不自在,最后又扯上傅令元,她更有点尴尬,因为确实之前两次皆如此,都是从陈青洲这儿听消息的……

无意识地tian了tian唇,阮舒不接腔,开门见山提自己今天来的目的:“你知道荣叔的儿子当年具体怎么死的吧?”

这个话题显然令他意外,陈青洲轻皱眉,点点头:“我当时也就十来岁,具体情况没有看到,是从几个大人口中听说的。我去参加过葬礼,他们连尸体都没有,大家都怪难受的。”

阮舒握着茶杯,默了默,又问:“那你见没见过荣叔的老照片?知道不知道,强子的身上有块类似八爪鱼的胎记?”

“我没见过荣叔的老照片。不过你说的胎记我有印象。他小时候没少跟我玩过,我见过的。”陈青洲狐疑,“怎么了?那个胎记有什么问题?”

阮舒深深地沉一口气:“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现了类似的胎记。”

陈青洲愣怔:“你的意思是……”

“嗯。”阮舒点头,“怀疑强子没死,那个男人可能就是强子。虽说有点难以置信,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毕竟当年大家都没有见到过强子的尸体,有的只是dna鉴定结果而已。”

陈青洲安静了几秒,像在消化这件事,旋即凝色:“对方具体是什么人?”

阮舒拿出手机,把她从林氏的新闻中好不容易找到的林璞的照片递给他看。

陈青洲又一愣:“这个人不是你在林家的大伯父的儿子?”

“嗯。就是他。”阮舒有点头疼,“这就是目前想不通的地方。所以整件事有点荒谬。”

继而她话锋一转:“但,他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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