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眼神浮一瞬间的茫然,转瞬复清明:“嗯,我等金刚来度。”
一灯大师凝她数秒,道:“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阮舒把他后面的话接过,兀自念出这段金刚经里有,她那阵子常常翻阅誊抄,再熟悉不过。
然而,熟悉又有何用?
爱恨是执着,解脱是看破。道理谁都懂,偏偏人就是无法轻易地做到舍掉,达到四大皆空、无忧无怖之境,否则哪来“魔”可度?
阮舒侧眸与一灯大师对视,漠声道:“无历不晓尘。非始不达终。”
俨然听懂她决心已定,一灯大师未再多言,只捋着长须轻喟:“有情皆苦,无人不冤。”
尾音尚未完全落下,闻野神出鬼没一般地现身:“老神棍,又在忽悠人。”
言语间满是冒犯。一灯大师和善地但笑不语,丁点儿不在意似的。
闻野双手抱臂,朝阮舒掀了掀眼皮:“还站在那儿干什么?不舍得走等着老秃驴度化你成仙?”
这人嘴上长毛病不是一天两天了。阮舒冷瞥他一眼,一脸淡漠地率先离殿。
她的个子在女人之中算高挑的,腰细腿长,今天假扮起男人虽没有特别地男人,但起码有股中性之美。脚上踢踏着色皮鞋,与西服裤之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
闻野盯两秒她那截脚踝,自鼻子里轻嗤出声。转眸看向一灯大师,爱理不理地说:“先走了。”
一灯大师目送他的身影:“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
闻野头也没回,抬高一只手臂挥了挥:“得了吧。”
阮舒站在殿外等他,因为不清楚接下来要往哪儿走,从哪儿离开,见他出来,她正欲开口问。冷不丁他一只手伸过来摸到她的脸颊上。
转瞬便察觉他那看似“摸”的举动,其实是挑出了一根她落在假头套外面的长长一绺头发。
挑出之后拉到她眼前给她瞧。
“手废?眼瞎?”他讥讽,嘲笑,“已经够不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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