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不高兴地嚅喏:“苦肉计罢了,你用得着演得那么真?演戏演习惯了是么?”
“不真怎么让你心疼?”傅令元勾唇,“女王陛下有着世界上最硬的嘴。”
下一瞬,他倏尔倾身,快地啄一口她的唇,旋即压低嗓音:“和最软的身体。”
阮舒:“……”真是没讲两句话,就又往男女之事上带……
紧接着,傅令元的眸色又浓烈地深下来,神情沉冽:“如果可以,我倒希望你能抽我满身的鞭痕,永远留疤,不要消褪,好一辈子提醒我自己对你的亏欠。”
“所以,”他紧紧盯着她,似能看进她心底里,“由我来记得,由我来记得你曾经受过怎样的伤就行。乖点,听我的话,你把后背的疤全部祛了,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每个音节的音皆绵长饱满,组成一个蕴着恳切的请求。
阮舒垂下眼帘,遮住眸底的情绪,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丢掉用过的棉花棒,拿过新的一支,挤出药膏,沾好,缄默着,不再由他带着,而独自给他的最后一道鞭痕擦药。
就这样,彼此又恢复了安静。
她感觉得到,他的目光几乎是黏在她的额头的。
气氛从原本的静谧的温馨,变得略微沉闷。
然而这份沉闷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
别忘记傅令元刚刚又把睡袍给脱了……
现在她与他面对面,给他擦药,集中在他小臂的视线,被他某一逐渐膨起的器官夺去了注意力。
阮舒:“……”
蹭地,她马上丢掉棉花棒沾站起身,附赠一句气咻咻的“变态!”
傅令元的动作也相当快,没使多少劲儿就将她拽回来,反身便将她压在身下:“怎么就变态了?它饿了半年!半年!在江城匆匆一别,这回好不容易能在荣城多腻歪些时日,你却连该有的晨间运动都不给它。”
说得好像昨天晚上憋了他一夜似的!
阮舒张了张嘴,反驳之语未来得及出口,傅令元率先抢话:“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一日还三餐呢!哪有人会因为昨晚吃了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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