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吃同住,几乎形影不离。
阮舒瞍他一下,随他的便。
两厢无言气氛沉郁地回到三楼。
走道上恰有一扇原本开来通风换气的窗户未关。
经过的时候,阮舒看到白色的碎末从外面飘进来。才发现,酝酿了一个下午的雪,开始下了。
她不禁稍稍驻足,落视线于窗外。
后方传出闻野的嗤之以鼻:“乡巴佬。这点雪有什么好看。”
阮舒不予理会。
窗户口,风吹得其实挺冷的,因为在室内,她又穿得薄,就多站了这两秒。便受不了,下意识地伸手要顺便把窗户阖上再走,否则飘进来的雪沫也落到地板上化成水,万一不注意踩着容易打滑摔跤。
却忘记她肩膀上的枪伤未愈,只能抬一只手。
木质的外开窗,两扇都敞着。
阮舒只能先带上其中的一扇。
有男人的手臂从她的后方伸过来,绕在她的身侧,帮她一起拉上另外那一扇。
阮舒偏头,不无意外,对视上“梁道森”的脸。
“梁道森”的脸,搭配着闻野的表情,在冲她轻哂:“手脚不方便就安分点,没事找事还是闲着无聊?尽给人添麻烦。”
阮舒亦回敬他一抹哂意:“我麻烦你了吗?难道不是你自己硬要凑上来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