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迟疑,“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隋欣低低喃喃,尔后自嘲,“我已经抛弃了我的姑姑和叔叔我背叛了他们”
“呵呵,二十多年的感情,比不得这一次我为了毛豆的未来做出的决定,我成了他们眼中的白眼狼”
阮舒听言眉心一跳:“你姑姑和你叔叔联系你了?”
“联系我了又能怎样?我已经走出这一步,就不可能再回头了”隋欣怅然,“其实我早就不欠他们的了。他们的养育之恩,我全部都还了没有我,没有我爸,他们根本&s;&s;”
突兀地卡住,半秒后,她有些自说自话:“庄荒年说得对,我确实是最明白最通透的那一个第575章。光凭盗墓和倒卖文物这种事,哪里能制衡他二十多年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将我们隋家灭口的”
“姑姑他们根本不懂,他们根本不懂不懂的”语音哽咽,喉咙堵住,一时之间出不了声。
阮舒听得稀里糊涂,感觉明白大致的意思,却又不完全明白。
隋欣抹了抹眼泪,很快重振精神:“阮小姐,我知道,你们都希望再给庄荒年加一条罪名。我现在认认真真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庄荒年确实要为我爸的死负责,不过我爸确实不是庄荒年杀的。”
“我恨庄荒年害死了显扬没错,但莫须有的罪名我无法编造。所以你让那个警察不用浪费功夫了,再怎么追查,我爸也都是死于心肌梗塞。”
不是庄荒年杀的阮舒愣怔。
“至于我爸的尸体为什么会变成干尸出现在庄荒年的博物馆”隋欣稍加停顿,先问了一句,“阮小姐不是已经看到过日记本上那段关于制造干尸的古法记录?还有我爸和庄荒年的玩笑话?”
“嗯”阮舒应着,听隋欣紧接着道,“那是我爸的个人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