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友谊,阮舒就此作罢。
但听马以的嗓音接着传出:“我只认识一个叫初心的。”
初心?
这个名字
阮舒颦眉。
早前一次在马以诊疗桌上曾仓促一瞥过一本病历,病历上病人姓名的那一栏,有个“初”字第294章。
很微小很细节很无意很一瞬间的事,在一瞥而过之后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甚至她都未确认是否她见到的那个“初”正好就是马以现在提及的“初心”的“初”。
但莫名其妙的,鬼斧神差的,也大概因为在她的生活圈子里不曾遇到过身边人的名字里带这个字的,所以她此时此刻的脑海里就是油然浮现出了。
“你的意思是,蓝沁在你那里用的名字是初心?”
马以没有回答,习惯性地扶了扶眼镜脚,说:“那位叫初心的病人,每次来都没有让我给她做心理辅导,而只做一件事:在诊疗椅上睡觉。”
嗯?睡觉?阮舒目露困惑。
“就是你也觉得睡着很舒服的那张椅子。”马以轻飘飘补充了这一句。
阮舒:“”
马以讲回正题:“她说,她已经好多年没有过安稳觉了。只有在我的诊疗室短短的一个小时里,她才睡得肆无忌惮,不用担心自己做梦说梦话。”
阮舒怔忡住。蓝沁她?
“就这些。”
阮舒反应一秒,一时到马以是在收话,又怔忡:“你们没有其他交流了?”
马以睨她:“如果你不换桌子,我换桌子。”
阮舒:“”
他这人肯定是会说到做到的。
阮舒耸耸肩,站起身。
最后也没挖出大料来,白白浪费她那么多唇舌。
心里琢磨着,幸好还有一个褚翘。等以后褚翘和马以越来越夫妻,越来越透明,兴许还能再有点希望。
或者学傅令元,去收买前台小妹,偷心理咨询室里的病历?
念头生出的一瞬,阮舒马上抚额,极度鄙视自己完了,果然近墨者黑,她怎么把傅令元的那些低劣行为给学来了?
临走前,阮舒没忘揶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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