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我们bss说,现在就先让他们到处多走走跑跑运动运动锻炼身体,省得一个个都太没用。”
阮舒:“”闻野式逻辑
忽略后一句,她问:“什么叫时间到了?”
等闻野认为可以结束耍弄二筒和陈家下属的时候么?
便听吕品回道:“法事已经在准备。一会儿姑奶奶去灵堂,就行了。”
法事阮舒愣了愣:“你说黄金荣的法事?”
“不是姑奶奶要办的?”吕品笑笑。
阮舒默了一默,讥诮:“在卧佛寺的地盘,果然没有你们不清楚的事。”
吕品不否认,侧开了身体,恭敬地抬手往房间里示意:“姑奶奶可以先进去看弟弟。”
阮舒再度一愣,反应过来后飞快跨上门槛走了进去,果然见躺在床上的人是庄爻。
“林璞!”阮舒奔到床边,打量他不太有血色的脸。
眼角余光掠过桌子上的医用盘,又掠过垃圾桶里丢掉的沾满血的棉花团。最后她扭头问吕品:“林璞他怎么了?”
吕品走过来,撩开庄爻身、上的些许棉被。
阮舒这才看到他手臂上包着纱布。
“中枪。失血过多。”吕品稍加解说,“如果他早点对黄金荣放手,是不会受伤的。”
如果早点放弃
阮舒怔怔地,于心里默默地重复这六个字,体味着其中的意思,眼睛里浮出潮意,脸上亦泛出欣慰的笑意。
他没有抛弃黄金荣
他真的没有抛弃黄金荣
阮舒为自己先前矛盾的挣扎而感到羞愧她根本不该矛盾的,也根本没什么可矛盾的。
他可是林璞啊,本质善良阳光内心柔软的不合格的杀手,即便对黄金荣难解心结,也不可能抛弃黄金荣独自逃生的
他当时一定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先前对黄金荣的再多冷漠都无所谓了,最后对黄金荣的不离不弃才是最要紧的。
黄金荣他死之前必定得以安然了他解脱了,二十多年来对儿子的愧疚束缚在他身、上的枷锁
强忍着情绪,阮舒向吕品致意:“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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