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话,概括了她和唐建军的关系,不过是为了金钱“逢场作戏”。
听曾黎如此说,墨之谦再次的开了口,有些犹豫,“你不画画了吗?”
听说它在巴黎小有名气,开了几次个人画展。
之间的烟卷还剩下一小截,调酒师很有眼色的拿了烟灰缸推过来,把烟蒂按进烟灰缸,曾黎一手执着酒杯,一手扬起,在视线范围之内上下的转了转,“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还能作画吗?”
墨之谦看过去,吧台上吊着五彩缤纷的射灯下,曾黎举着的手正微微的颤抖,虽然很轻微,却也明显。
“怎么弄得?”墨之谦问,黑曜的眸子始终盯着那只微微颤抖的手,对于一个画家来说,一双手有多么重要,他清楚。
曾黎轻笑一声,看着颤抖的手豁然道,“酒精中毒,留下的后遗症。”
“酒精中毒?”墨之谦蹙了俊眉,“什么时候的事?”
“好多年了。”
曾黎仰了脸,看向上面,“被你囚禁的时候,每天喝好多的酒来消愁后来就这个样子了,”曾黎再次的展了右手,看着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掌,继续说。
“在国外的医院检查过,说是酒精中毒,这辈子应该都会这样了。”
服食酒精过量,留下的后遗症,医生说,很难治愈。
“对不起。”三个字再次从墨之谦口中吐出,曾黎转了眸子看向他,绣眉微拧,好半天才说,“我说过了,我们两不相欠。”
似乎她很在乎彼此“两不相欠”,一个晚上,提了好几次。
“可是你的手”握着酒杯,墨之谦第一次如此的吞吞吐吐。
“不能作画,所以,才”
依靠老男人养活自己。
“没关系,”曾黎弯了唇,神情豁然,“天无绝人之路,上帝把你面前的门关上了,同时也为你敞开了一扇窗,我不一定要靠作画来养活自己。”
那么依靠男人包养吗?
这句话,墨之谦差点脱口而出。
抿了抿唇再次的垂了眸子,一晚上,墨之谦似乎有些不敢面对曾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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