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放过她,唉”说到此黎正国又叹息一声,“现在,有多少人对咱们黎家虎视眈眈,巴不得出点什么差错,要是把那孩子领回来,怕是那些人又要拿那孩子兴风作浪咯!”
“爸,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怕是早就忘了。”张树琴在旁宽慰,曾国梁又转了头过来,八十岁的老人,鹰隼的眸里透着精芒。
“忘了?”曾国梁冷笑一声,“怕是咱们黎家自己忘了他们都不会忘!咱们黎家能维持这么多年不易,我不想让小诺的一时糊涂令整个黎家遭殃,还有,”曾国梁再次的叹息,又仰靠了回去。
“就让那个孩子自生自灭吧,认仇人做母总比和政治牵扯要安全的多。”
看着老爷子无奈又无力的模样,张树琴终是没再继续劝说。
回来黎家,就意味着与政治有所牵连,小诺当年捅下的篓子,要不是因为香消玉损,怕是也是一样不会安生的过活。
叹息一声,张树琴自言自语,“小诺,你怎么就那么傻呢,为了那个男人,不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