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
“好好,”曾黎可没有心情与醉酒的人交流,好脾气的敷衍着,磕磕绊绊的走到牀前,一手抓着付文迪的手腕,略弯了身,去掀铺在牀上的被子。
明明是个简单的动作,可是醉酒的男人却因为曾黎的这个举动身形一转,直接滚落在牀上,那只搭在曾黎脖颈的手臂还被曾黎紧紧的抓着,惯性使然,曾黎也跟着跌进牀上,而且,两人以暧昧的姿势叠在一起。
女上男下,付文迪的胳臂还搭在曾黎的脖颈,成缠绕的姿势,而曾黎,整个身体都敷在他的胸膛,一时间两具身体紧紧相贴,透过不算厚的布料,付文迪能清晰感觉到压在胸膛柔软的触感。
很弹,也很软,更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温度。
两张脸距离也很近,近到,鼻息间,缠绕着彼此的呼吸。
本能的,曾黎放开抓握付文迪手腕的手,双手撑在牀上就要起身,腰身与脖颈同时一重,是付文迪的手臂,把她紧紧的桎梏,让她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