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都走进公寓,长腿一甩把公寓的门踢上,扶着曾黎一个旋转,在其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抵在门板上。
“啊墨”刚说了两个字,暗影一晃,唇已经被封缄。
他都不觉恶心的吗?
这是被墨之谦吻上时曾黎心中最先想到的。
没有恐慌,没有排斥,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墨之谦是不是嫌弃。
吻,有些急切,也很纠结,时而温柔,时而狠厉,像似想惩罚又有些不舍,想温柔相待又不甘心总之,很是诡异的感觉,如初春的雨,时急时缓淅淅沥沥的,扰的人心慌意乱。
那覆在背上的手也在用力,像似想把那女人揉进自己的身体,与她合二为一。
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那骨节分明的指落在小脚裤的腰上,一阵摩挲之后,直接解开那颗扣子。
想要进一步动作时,胸前一重,被推的后退了一步,伴随着“呃”的一声,反应过来时就见那女人捂着嘴巴在公寓里到处的乱跑,像似在找什么。
墨之谦
迈开长腿抓了那无头苍蝇的手腕,大步走向卫生间。
看着那女人跪在地砖上扶着马桶干呕个不停,一张俊脸铁青。
还没嫌弃她呢,她竟然反应这么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