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出一种不一样的味道呢?
接连着被灌了几杯酒,空着腹,几乎没怎么吃食物,相信就算千杯不醉怕是也难承受。
今晚的墨之谦穿了黑色的衬衫,领带松松垮垮的吊在胸前,领口的扣子也以解开了几颗,露出白皙健硕的一小片胸膛,黑曜的眸明显的布满了血丝,是醉酒的表现。
一手扶着酒杯,一手垂在靠椅的旁边,慵懒的靠在椅背里,略垂着头,抬眸看过来时就给人一种压迫感,尤其是斜勾的唇角,蕴着似有若无的弧度,像个邪肆的伯爵,让人忍不住想要防备。
“哼,”一声冷笑由鼻翼溢出,直视付文迪的眸,墨之谦说,“酒品好不好要到最后才能看得出来,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向付总保证,我墨某人,如果喝多了,就算爬,也要自己爬回去,绝不会拖累女人!”
酒桌上除了秘书和经理,其他人都心知肚明,墨之谦在挖苦付文迪,依靠女人才回得去家。
被揭了底,付文迪也不恼,反而还笑着对墨之谦竖了拇指,“好!墨总,真男人!付某敬重您是说话算话的君子,来,我们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