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不是有你在,伟正留下的家业怕是早被李伟国给站了去!”
多少年,李伟民很少见张翠兰如此多愁善感的模样,摇头笑了笑,放下茶壶的时候安慰,“你也别再埋怨自己了,目前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比这个还重要?”
张翠兰再次不解的转向李伟民,后者即将喝茶的动作一顿,看着她意味深长的说,“你那个逆子的孩子都要出生了,难道你想让咱李家的后一出生就顶着私生子的身份?”
“我不管!反正我是不不会承认的!”张翠兰任性的说,李伟民一边啜着茶水一边无奈的叹息,放下茶杯之后劝道,“好了,你也别再别扭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那么折腾那孩子都没事,说明和咱们李家有缘。”
“都怪墨之谦破坏了我的好事!要不然野种早就不在了!”张翠兰咬牙切齿的说,李伟民慢条斯理的“嗯?”了一声,明明只是一个鼻音,张翠兰却蓦地一惊。
等反应过来看过去的时候,之间李伟民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明明在笑,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野种?”李伟民反问,然后不等张翠兰说话又继续,“我李伟民的孙子是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