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我怕是也有十几二十年了,要说普通的木头恐怕都烂没了,但是这盒子还挺结实,上面有很多覆盖的泥土,但隐约可见木匣子四周雕刻着一些图案。
如果不是这盒子的长度,我都觉得这是古代的锦盒。
白杨看了我一眼,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出了疑惑,我同样也是摸不着头脑,这东西怎么在姥姥以前住的院子里啊,在我的印象里,姥姥只是一个性格孤僻,不喜欢客人的老太,跟村里那些七八十岁的老婆子没啥区别。
不过唯一有点区别的事姥姥穿着和村里的老婆子不太一样,这也是归于姥姥不是四川人,穿着都很老式化。
我问白杨,这个木匣子是什么东西,白杨用手摸了摸,对我摇了摇头,说,“这是不会腐蚀的青峒木做的锦盒,这东西埋在这里估计十几二十年了!”
我转念想了想,这么说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呢。
那老旧的锁已经锈的不行,到现在还没盒子结实,白杨犹豫了下,然后就把锁给用力扯掉了,等把木匣子慢慢打开,我看到里面的情况,整个人呆滞了。
盒子里很干净,密封的很好,底下垫了一层布,里面放着的却是一把生锈的古剑,一米多长的东西,锈迹斑斑的都不能用了,可锈竟然是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