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这话说出口,我整个人颤了一下,对我来说,姥姥这两个字,犹如噩梦,让我害怕和畏惧,我放下筷子,开口问我爸,“姥姥她怎么了?”
我爸抬头有些颤巍巍的说,“你姥姥前天好像,回来过!”
我当时一听就愣住了,前天晚上因为杨婆婆去世,那两天我都没有回来过,因为要陪杨慧,我看我爸的表情非常不对劲,就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爸犹豫着说了句,“你自己去你房间看看吧。”
见我爸吞吞吐吐,我干脆就不说话了,直接放下碗筷和白杨去了我房间里面,房门没关,我还没进屋就看到了。
我铺好的床上,盖了一件衣服,一件火红如血的嫁衣,这一看就是古代那种大红嫁衣,宛如燃烧的晚霞,红的妖娆,红的诡异。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立即掉头,转身冲进灶屋,我爸还坐在椅子上,脸色很不好看。
“爸,那”
我想问那嫁衣从哪儿来的,我爸摇了摇头,“命,这是我们一家人的命,逃不掉,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