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都要好好看护他的身体。况且我感觉刘伯温也不会害他的。”我父亲急忙连连摆手。
话虽这么说,但是他和母亲的眼里也是噙满了泪水。
突然,林冲指着我的左手说道,“你们快看,杨阳手心里在冒烟呢。”
林菲赶紧扒开我的左手,竟然破涕为笑,“咯咯,爸妈,杨阳手心里怎么突然纹出个狗头来?还是只藏獒呢!”
林冲瞪了女儿一眼,气道,“就算这样你也不能笑啊,这都什么时候了。”
一家人伸头凑在一起看我掌心的藏獒头。
林菲感到奇怪,她用小指甲轻轻刮动,看能否抠下点颜色来。我感觉痒痒的很,不由笑出声来。
“咯咯!谁在挠我?”
我猛地坐了起来,精神奕奕,哪像刚从鬼门关回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