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徐含笑赶了过来,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你脸‘色’不大好,怎么了?”
“上次淋了雨……那些孩子,我大概是真吓到了,也气坏了。”徐含笑摇摇头,问我:“不是说养小鬼要九九八十一天吗?”
路上,穆棉把对我说的话对她又说了一遍。
徐含笑抱住她,再次落泪。
她很感动,和我听穆棉第一次说出她的安排时一样感动。
徐小是富家‘女’,但是却有一颗江湖心,从来都只任意而为,才不管穆棉是什么来路。
关键是,那次在日本,木棉道人出世的时候,她在昏‘迷’当,所以感觉不到穆棉的诡异。
到了洛山‘精’神病院,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听说我们要找于爱‘春’,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
“于爱‘春’前几天刚刚发病,现在……现在不适合见家属朋友。”
没等我和徐含笑开口,穆棉就抢着说道:“哦,那好,我们改天再来。”
她转身看似要走,却又忽然转了过来,不等那个‘女’接待反应过来,就把一团黄纸团塞进她嘴里,捂住了她的嘴,肃杀道:“天前,于爱‘春’爬上电塔那天,你也在场,你见过我施法。现在,带我们见她,否则,我勾你的魂!”
“唔唔唔……”‘女’接待惊恐的连连点头,转过身就走。
我已经不能说对这曾经的‘女’道士、如今的大弟子另眼相看了,她对任一场合场景的反应,都是那么的狡猾自然。绝不放过任何一丝可以利用的软硬条件。
之前我觉得‘女’接待的反应有点怪,可当我看见于爱‘春’被像粽子一样捆绑固定在铁架子‘床’上,一个凶悍超过容嬷嬷的大妈正用不锈钢筷子撬着她的嘴,像填鸭似的往她嗓子里塞饭的时候,我的愤怒出离了理智。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