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倪和兴,是这里的职工,负责替死尸化妆。”牛队说道。
“他说是给尸体化妆化到一半,尸体忽然坐了起来,他当时就吓晕过去了,直到凌晨四点才醒过来。”一个年轻的警员‘插’口道。
“化妆师?胆子这么小,还敢在晚上替死尸化妆?”我问。不知怎地,我看到这人就觉得不怎么舒服。特别是他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种眼神我似乎在什么人身上见到过。
“当时就你一个人值班吗?”穆棉问道。
倪和兴道:“本来还有一个同事的,可他临时请了两天假,所以我才会这么忙的。当时除了我,就只有看‘门’的王大爷。”
我又仔细看了看定格的屏幕,问道:“寿衣是你给她换的?”
牛队长道:“不是。是警队的同事觉得不管怎么样,人死为大,寿衣和一些必要的东西都是警方准备的。寿衣是解剖后法医替她换的。”
不等他话音落定,我就问倪和兴:“她‘胸’口有解剖过的伤口吗?”
“没有。”倪和兴立刻道。
“咦?你怎么知道没有?”穆棉奇道。
“我……”
我走到他面前,冷冷看着他道:“我有个朋友是开丧葬铺子的,你既然是化妆师,也应该知道寿衣的扣子要扣全。多余的我就不说了,你对‘女’尸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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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