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破牙医,怎么会想出这么多道道?”
“你不是也知道我坐过牢嘛。”我又点了根烟,把烟盒和火给木棉,示意她帮徐四海点一根,“我是因为什么坐牢的,你应该很清楚,那时候我的委屈和绝望比谁都深重。后来一个……一个叫老陈的对我说:你想那么复杂干什么?出去两条路,杀了那对‘奸’夫‘淫’‘妇’,再回来陪我;不然,就往前走!”
妈的,现在回想起来,将臣那个老不死的倒是我最早的启‘蒙’老师。
“师父,我很好奇,你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能不能跟我讲讲?”木棉瞪着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着我。
“好啊,你先告诉我你几岁,把你的过去告诉我。”
木棉背过脸不吭声了。
又安慰了徐虎一阵,看看时间不早了,我就想走。
徐四海忽然道:“谢谢你,替我向夜灵和笑笑道歉。呵,我现在想帮你,不是恨李东尼利用完就把我像垃圾一样丢了,我是真想帮你。可仔细想,我他妈就是个垃圾,在东觉我除了摆架子吆五喝六就没干过什么。不过有一点,我一直都觉得很奇怪,一直都想不通。”
“什么?”我问。
“在海棠号上的时候,李东尼明明是左撇子,为什么现在的他,不是左撇子了?”徐四海道。
我猛一‘激’灵,定定的看着他。
“你和陈发那小子大概都忽略了一件事,无论是以前的东尼海运,还是现在的飞燕,和山海都不一样。山海是本土企业,飞燕是外资。与其在国内跟他纠缠,不如走国外法律途径。我看过他的签名,和海棠号发出的请柬,上面的签名虽然像,可还是有区别的。飞燕注册的那个国家,很注重实质证据,不讲人情关系,有签名件,和注册时的一对比,那不就行了?”
“我……我靠!”我一拍脑‘门’,“你小子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徐四海咧嘴一笑:“我读书的时候是学法律的。不然你以为单凭丁义,他能想出那些歪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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