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先前的姿势,神经兮兮的盯着我。
再看看争相抢食的犯人,我咬了咬牙,学着他们的样子把伸了出去。妈的,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不吃饱哪来的力气。
一勺半冷不冷的杂饭扣进心,我缩回,看也不看的大口往肚里吞,两口吃完,又把伸了出去。
接了一勺吃完,第次伸出的时候却被狱警喝骂着用木勺在背上重重的敲了一下。
我瞪了他一眼,抚了抚背,和其他犯人一样去自来水笼头上接了凉水嘬饮下去。
入夜,犯人的鼾声四起,我却毫无睡意。看了看那个仍然盯着我的大胡子,只顾走到一侧贴着墙坐在地上,闭上眼睛强冲梦关。
不知过了多久,被一阵低声呻`‘吟’惊醒,眯着眼睛往石台上一看,不禁一阵作呕,那个大胡子正伏在之前那名青年的背上……
挨到第二天午,狱警又来放饭。我试着用英语说了几句,两个狱警听而不闻。
我只好又把伸出去,这一次,两人哈哈一笑,却没有把饭给我。
我心下冷笑,骆老头这是恨疯我了,这种下滥的勾当都做的出来。
我只以为是狱警受了指使故意不给饭吃,没想到放完饭,其一个狱警居然打开牢‘门’,呼喝着示意我出去。
见我犹豫,另一个狱警嘿嘿笑着用生硬的华语说:“快出来,给你们吃好的!”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