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厉声道:“刘主任,我就问一句,你觉得那具尸体是有目的的解剖吗?”
被称呼为刘主任的胖老头语窒。
方婷继续大声道:“尸体对医学院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们都很清楚,不谈对尸体的尊重,就尸体本身而言,也是学院的宝贵财产!现在尸体被破坏成那样,你们却只顾所谓的影响,呵呵,你们就不想想,无论是人为,还是……这是一件多恐怖的事?现在被破坏的只是死尸,你们就不担心,下一个有可能是活着的人?”
方婷越说越来气,干脆把白大褂脱下来甩在桌上,“我今天来做讲座,只是为了回报学校,回报师恩。这件事原本就轮不到我掺和。既然各位老师都坚持隐瞒这件事,那好,我也就不管了。只是站在警方法医官的立场,我郑重的提醒诸位,如果放任事态发展,一旦出了人命,在座的各位谁也脱不了关系。谢安,我们走!”
我大概齐听出点头绪,跟着就往外走。
两人走到‘门’口,方婷停下脚步,回过头焦虑的看向一干人。刚才的爆发,明显只是以退为进,想敲打这帮学院领导,方婷本人还是很负责的。
没想到郑院长怒不可遏的挥着说:“走,学校不欢迎你这**医!”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