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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看了看一脸冷然,正在‘抽’烟的方婷,都愣了。
“我没事。”方婷‘抽’了口烟,立马又吐了出去,显然是不会‘抽’烟。
牛队啼笑皆非的看了我一眼,转头向郑院长等人问道:“尸库的钥匙都有谁保管?”
“出什么事了?”郑院长疑‘惑’的看了看方婷,又看看昏睡过去的刘主任。
“回答我的问题。”牛队沉声道。
郑院长走到办公桌旁,用钥匙打开一个‘抽’屉,拿出一串钥匙放在桌上,“我这里有一套,老刘兼材料部、后勤部主任,他有,其他人就没有了。用来研究的尸体是校方重点保护对象,无论哪个教员要带学生做解剖实验,都要书面申请,由我或者刘主任签字才行。”
牛队长皱眉道:“尸库有监控吗?”
跟郑院长同来的一个年人说道:“只有外‘门’、楼道有。在尸库内部设监控不光是对尸体不尊重,而且会引起保安的不适。”
方婷‘‘抽’’完一根烟,脸上泛起一种不自然的‘潮’红,起身向郑院长等人问道:“院长,龙教授,被福尔马林浸泡过的尸体,有没有可能再有神经反‘射’?”
显然,这种‘潮’红是因为想起刚才在尸库发生的事,心有余悸的反应。
郑院长和被称为龙教授的年人,以及其余校方人员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半晌,龙教授沉声道:“就理论而言,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只有死亡不超过48小时的尸体,才会在一定因素下发生神经反‘射’的状况。但解剖学史上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个例,1964年墨西哥的一个医学院,一具被防腐剂浸泡了半年的实验尸体在解剖台上忽然浑身‘抽’搐,主持实验课的教授当场骤发心肌梗塞死亡。小方,你该不会是说,我们的尸库里也出现这种状况了吧?”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