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我:“有了这些,随时可以把胖子再‘弄’出来。”
“那你就保管好。”
“我?”徐四海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把件袋丢在桌上,“谢安,其实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信任我?你说的监狱和汽车的理论好像不足以支撑这份信任。”
我愣了愣,“怎么说呢?其实我以前觉得你就是个傻b,后来发现,你不傻,再后来又发现,你还‘挺’聪明的。我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你,就是被惯坏了,但是本质不坏,就是懂事的晚了点儿。
说来说去还是回到监狱和汽车理论上了,那时候要是夜灵没有给我会,我现在还开黑车呢。可是除了夜灵,也没有人给我会了。
就当我一厢情愿,我觉得如果我要是不给你会,那可能……可能连虎伯都不会再给你会了。从不懂事变得懂事,眼前又只有唯一的一条路,你有什么理由再去‘开辟’新的歪‘门’邪道?你已经知道,那些歪路只会坑自己。”
徐四海叹道:“唉……虽然你说的有道理,可我还是‘挺’恨你的。我他妈是学法律的,就算回归专业……你看你让我办的这些破事儿!对了,你为什么不让阿发他们知道这些事儿?”
“陈发有别的事要忙,不能分心;立‘花’‘性’子太直,不擅长……说白了就是不如你坏呗。”
“靠。”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