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神情,俨然就是个懵懂发问的小‘女’人模样。
“飞机怎么打?”彼岸夫人追问道,眼中竟满是好奇。
我有点不大适应这样的‘反调戏’,伸出一只手,在前面的座椅背上“啪啪”拍了两下,“打完了!”
“你……你怎么这么无聊啊?”
我:“……”
我感觉无地自容。
事实上,任何男人在这种氛围下,把‘打`飞机’这样的话题聊到这种程度,都会觉得超级尴尬。
好在这尴尬的对话没有再继续,因为,飞机稍稍平稳,喇叭里就传来了机长浑厚的声音。
“亲爱的旅客们,非常抱歉……”
只听了头一句,我就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等播报完,机舱里‘女’人的哭声已经连成了一片。
感觉‘胸’口有些麻痒,我恍惚的缓过神,低头就见彼岸夫人用一根水葱般的手指在我‘胸’口的画着圆圈,“飞机是不是要掉下去了?”
“不是,我刚才那两下打的太重了,把飞机打出‘毛’病了,现在……现在要迫降在xx市。”
“瞎说,你刚才都没用力打。”
我:“……”
虽然机舱内一片悲戚,我还是感觉哭笑不得。
我是真看不透,怀里的这个‘女’人,到底是冷‘艳’贵‘妇’,还是老司机?
颠簸中,几名脸‘色’失去红润的空乘提着袋子沿着过道走来,不断重复道:“请各位旅客将身上的尖锐物品拿出来放在袋子里,戴眼镜的旅客请摘下眼镜,‘女’‘性’旅客请脱下高跟鞋和丝袜。”
“为什么要脱鞋?”彼岸夫人抬起头问道,“书上说,飞机失事前,不是要留遗言吗?”
“留个屁的遗言,是迫降,不是失事。”我抄起她的两只脚搭在自己‘腿’上,边把她的高跟靴子解下来边道:“广播里好像是说飞机出了点小故障,不适应继续飞行,所以要紧急降落。摘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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