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父亲能够办到。这么说吧,就算我乌鸦嘴,就算五子惨死,五残法成,只要当爹的在来这里,就能轻易化解。不光是化解,想要让他们反过来对付对方都行啊!”
他说的激情四溢,我的心却直往下沉。
再看牛队,脸色也十分的难看。
见我们不说话,万能表小声问:“找不着他?”
我闭了闭眼,转向牛队:“你怎么看?”
牛队沉吟了一下,问道:“小万,如果找不到孩子的父亲,有没有把握保住这对母女?”
“找不到……”万能表陡然瞪大了牛眼,看向罗菲,“你姐夫不会也是玄门中人吧?”
“他不是我姐夫。”罗菲摇头,“我哪知道他是不是玄门?”
“他是降头师。”我一字一顿道。
“降头师!”
万能表瞪着牛蛋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下意识的压着嗓子问:“你们几个这么怪里怪气,该不会是怀疑那姓海的用自己的儿女作法炼降吧?”
“什么?”罗菲打了个寒颤,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牛队默不作声,脸阴沉的跟快要下雨似的。
我对万能表说:“你这种假设也太耸人听闻了。”
“假设?哥们儿,这可不是我一拍脑瓜想出来的。类似五残、五子的邪法,都是以血脉贯通来操控的。如果是邪师作法,最终是要杀了五子的父母的。我没有耸人听闻,古往今来,用自己的妻儿来修炼邪术的人可不稀罕!
旁的我不敢多说,我就问一句,就你们对姓海的了解,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他有没有能力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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