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牛队一副为难的样子,老白叹了口气,“你别为难牛哥了,上面对铁剑‘门’的尺度放的很宽,只要他们没太出格,就没理由赶他们走。真要是来硬的,咱们没什么,牛哥的乌纱帽保不齐就丢了。”
牛队正‘色’道:“我可以做主赶他们走,前提是安子你们能帮警方尽快把案子破了。”
“还是别啦。”我忙拽住他,官大一级压死人是当下的国情,我可不想老狐狸丢了饭碗。
李村长抱着一大捆竹篾和彩纸来到晒场,在一个角落席地而坐,冲老白招了招手:“晓生啊,你要是没事做,就过来给我帮个忙吧。”
我问老白:“老村长怎么没走?”
老白说:“李叔说他是村长,不管是罪犯还是妖魔邪祟,只要想迫害纸扎村,就得踩着他的尸体过去。”
虽然媒体时不时报道某某村的村干部只手遮天,可听老白这么说,一股敬仰由心而生。
我瞟了肖老道一眼,和立‘花’正仁一起走到李村长旁边坐了下来。
本来以为老村长是要用竹篾做什么防患老鼠的利器,没想到片刻功夫,他就用竹篾架起一个框架。
我们帮着老村长把不同颜‘色’的纸糊在框架上,等到糊了三分之一,就已经看出,这居然是一栋寻常房屋三分之一大小的纸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