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言司远现在也闹不清自己对初卿是什么感觉,讨厌说不上,喜欢更不可能,但却有莫名其妙的独占欲,好歹自己把她娶进门了也算自己的所有物了,那别人对他的所有物觊觎了,他没道理不生气吧,想踹死那贼人的心都有。
而且他也把这种可恶的恼怒归咎到初卿身上,都怪她行为不检点,一个有夫之妇还跟外边的男人拉拉扯扯,而且莫清算哪门子朋友,认识不到几天就跟初卿自来熟得像好朋友似的,一看就是情场老手才把初卿忽悠得团团转。
言司远越想越觉得初卿长这么大光练嘴皮子不长心眼了,早就把自己当初对初卿的一大堆恶意揣测扔爪哇国去了,现在把她困在公司里,正好在人事上历练一下,这样才能早日看穿莫清那厮的真面目。。
男人沉吟着,那目光看得初卿一阵头皮发麻,一会儿温和得像二月春风,一会儿冷厉得像腊月寒霜,这男人不会有精神分裂吧?
言司远手放在腰上的毛巾,突然顿了顿,抬目望着初卿,淡声道,“还要看?”
初卿还有些迷瞪着眼,没反应过来,“什么?”
言司远也不再问她,直接把大毛巾扯了下来,初卿下意识闭上了眼,下一秒,一条浸了湿气的毛巾罩到她头上,活生生将她那声尖叫扼杀在喉咙中。
她磨了磨牙,暗自低咒了一声,“死变态!”
却也没敢立刻扯下来,生怕看见什么长针眼的怪物。
言司远看着初卿头顶着那块布呆呆站着,不禁暗自好笑,两个人都同房好几次了,这女人怎么每次见他裸体还这么别扭,但他又意外觉得这样子的初卿跟平常的精明有些反差萌。
他弯着唇笑了笑,提着裤子整了整。
初卿听到皮带的声响,料想言司远也差不多完事了,便掀开毛巾,便看见言司远掍了掍衬衫的袖摆和衣领,晨光下,整个人身姿玉立,清俊贵气。
初卿撇了撇嘴,就是一衣冠禽兽,长得再好看,穿得再得体,还是禽兽的本质啊。
言司远瞥了她一眼,命令道,“给我挑对袖扣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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