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被一个弱质女流给设计了,那个男人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只有他设计别人的份,哪有被人这样阴过,初卿想想都知道他咽不下这口气。
她自己得偿所愿嫁进了言家,所以被言司远百般羞辱和折磨,她之前也就认栽了,权当作对他的弥补。
可是昨晚言司远竟对她从未有过的温柔,拥着她凑在她耳边说着些好话,像只求抚摸的大型忠犬。初卿本来一肚子火气,想冷暴力进行到底的,结果莫名其妙的心软了,鬼使神差的回应了他……
她以前总是抱着不主动不尝试的态度,在床上像只死鱼一样任他折腾,他爽了,她却痛苦得很,只是强忍着不说,直到昨夜才真正感受到鱼水之欢的快乐。
初卿一早起来,想起昨夜那个放浪的自己整张脸都是红的,看见言司远那刻心里还有些别扭。
可男人的冷淡和他身边安坐着的宁嫣儿一下将她拉回现实,初卿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好比一口痰呛在喉咙里,又吐不出,只能含着,却把她给恶心死了。
之后言司远回了房,一见到她就绷着一张臭面孔,她自是将这归咎于他对张媛的妥协让他不如意了,估计又把这帐算她头上了。
初卿不想在意,可心里还是有点堵闷,尤其想到言司远昨夜那副温柔的态度,越想越觉得言司远是想把她哄上床才这样。
可这样有必要吗,他想强来她也无法抵抗,只不过她不配合,这床事便像打战一样,最后两个人累得苦不堪言罢了,可他要享受,何必又找她,隔壁的宁嫣儿不是更合他心意……
初卿想不明白,整个人烦得不行,余光暼到桌上的手机,抓了抓头发,坐直了身。
住院到现在,也有一段时间没回去母亲那边了,之前有空便天天联系,云清华只当她在言家这里好生住着,跟着张媛学着管家,担心她在这边处境困难,也从没主动提过要她回来。
初卿家里出了事后,云清华虽还是经常以泪洗面,可她一个人到底比以前坚强许多,从来就不给初卿添乱,初卿想着,心里就泛起了疼,像有尖锐的石头在上边细细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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