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她们接近并且令她们毫不设防的。”
“这并不能成为定罪的理由!”室友推开小雅的手站了起来,“亲近的人虽然容易下手但绝对不能成为理由。”
“我们知道。其实大家都知道。”陈子昂的声音微微发颤着,激动的握了握拳头,“其实当年并没有在尸体上找到跟老师有关的证据。但警方也没发现别的可疑之人。”
“荒唐!”室友的情绪很激动,“太荒唐了!”
陈子昂苦笑道,“我们何尝不觉得荒唐呢。可那位先生站出来,说他小女儿临死前给他打过求救电话。指证老师就是变态。”
“就因为他的一句话?”小雅也站了起来,“怎么可以这样?”
“可是当时老师并没有辩解什么,默默扛下了所有罪名。”陈子昂回想起当年的事情依旧是痛心疾首。“我问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说,他的孩子们惨死在家里,他应该承担起责任!”
小雅的手紧紧揪着胸前的衣服,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他真是个傻瓜。”室友冷声说道,“他的自我牺牲只是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