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就听见一阵哭声,应该是何建军老婆孩子的哭声。
唐金荣已经领教过里面的惨状了,留在外头没进来。
我跟严天途进门一看,餐桌趴着一具魁梧的尸体,面用床单遮盖住了。
何建军的老婆抱着五岁的孩子站在一旁,不停地抽泣。
严天途前微微挑开床单,看了一眼,顿时眉头不解,转而对何建军的老婆问道:
“请问,你老公回来之后,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他老婆回想了一下,顿时身体一紧,边哭边说道:
“他前几天一直没回家,就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过几天回来,还说他最近发了一笔横财,咱家的好日子盼到了。今天中午他回家睡了一觉,起床我就给他做好吃的,没想到,这一吃就出事了…;…;呜呜呜…;…;”
何建军他老婆吓得不轻,我前撩拨一下被单,发现何建军的死状实在太恐怖了,他是被噎死的。嘴里一条没剔骨头的皖鱼,大鱼头朝里,尾巴向外,就这么硬塞进去,眼珠子充血破裂。而桌面的菜盘子都空了,应该是都在何建军的肚子里。
“大白天的,竟然整出鬼叫餐,这么凶残?”我凑到严天途耳边低声说道。
他眯着眼睛看向何建军的老婆孩子,说道:“鬼叫餐算轻的了,要是这鬼再狠一点,估计这母子俩也得交代咯!”
严天途走前一步,对何建军他老婆问道:“大嫂子,我问一下,跟何建军一块的那三个人,你见过吗?”
何建军他老婆想了想,摇头说道:“工地里人特别多,我也不知道他平时跟谁一块。”
完了,到这里线索又断了,死人开不了口,剩下那三个农民工的下落自然玄乎。
随即严天途目光一沉,冷冷说道:“丫的,既然问人不行,那就直接问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