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许玲珑高兴极了,但还是用谦虚的口吻道:“是有点不同,我跟骆羊到时候会在前面带队,衣服稍微比别人亮一点而已。”
“原来是这样,”他轻笑了声:“很好看。”
站在两米开外后的人群中的骆羊,并没有听到薛烬和“嫂子”在说什么悄悄话,只是许玲珑不时垂头微笑的样子实在虐狗的很。
除了幸福,还是幸福。
啊,恋爱的酸臭味啊。
大概是顾忌后面单身狗的情绪,许玲珑很快就回归到队伍中了。
薛烬和高三的学姐司仪魏蓝拿着本子出去研究别的了。
而大家穿着演出服,继续彩排……骆羊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原地踏步的脚底板都生疼,一不小心,操练到了霓虹初上。
骆羊没有马上离开,她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宋荔在她的书包上给她留了张纸条:“老妈急call我先走了。”
礼堂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骆羊刚要换衣服,小裙子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上面有两条短信,前后隔着一个小时的时差,可可是刚才室内声音大,动作也大,骆羊根本没有发现。
短信是薛烬发来的——
第一条:我在校外凉亭
第二条:从1数到60,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