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所谓的有能耐么?”
“歪理!”桃黛反驳不了夜摇光的话,便冷嗤道。
“是歪理,还是正理,我无心与你辩驳。”夜摇光淡声道,“我还是那句话,实力不是肆意妄为决定弱小者生死存亡的权利,这涉及到品格。你和且仁大师有多少恩怨,都是你们的事儿。若是且仁大师带给你失去至亲的沉痛,你因此而怨恨,意难平。那么你现在所作所为不就是将你所不欲强施展在无辜的百姓身上,你这样和让你伤痛的人有何分别?你自己尚且如此,技不如人就该认命,那你凭什么恨?凭什么怪?你不觉得可笑么?”
“你知道什么!”桃黛目光犀利的看着夜摇光。
“我什么都不知道。”夜摇光摇头,“我只是在猜测,且仁大师对你的容忍,那是心中有愧,但不涉及男女之情,若且仁大师破了色戒,他不可能有今时今日,既然没有有负于你,那定然是牵连了你,让你曾经惨痛失去过生命之重。而你对且仁大师有情,却不是个疯女人,紧紧只是且仁大师对你的情视而不见,不足以让你因爱生恨到如此执念的地步,如果你的心胸只有这么大,你不可能有如此修为。因此,我才猜测你和且仁大师之间只怕有一个跨不过去的坎。这个坎让且仁大师愧疚,让你对且仁大师爱不能,恨不全。”
托有个穿透人心的好老公之福,夜摇光和温亭湛待在一起久了,纵使她前世不是个爱动脑子的人,但是渐渐的有些事好似不需要多想就能够跃然而出,这样应该是近朱者赤,她也无形之中变得越来越聪明。
桃黛比刚才还要狼狈的别过头,她浑身的气息不稳,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言,又似乎在极力的隐忍什么,拳头捏的咯吱咯吱的响。
冷风徐徐的吹,将天空上不知何时遮挡住寒月的云吹散,幽亮的月华投射下来,才将桃黛浑身躁动的气息冷却下去,许久桃黛才开口:“你说的没错,我与他之间,隔着的是我爹娘的性命……”
桃黛其实今年已经三百岁,她的爹娘都是桃树精,不知何时在直贡寺成长,后来发芽后来得灵修炼,她的爹娘都守着这一方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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