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你先喝点热水，我对你没有什么恶意。校长和秦振邦的关系怎么样？”穆野的问题似乎和死者毫无关系。
“据我所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很好，而且……我们学校的所有高尖端的芯片，都是从秦振邦那里弄来的。秦振邦为了让自己的女儿高人一等，他没少给学校捐钱捐物。据我所知，校长和秦振邦私下里吃过起饭，至于他们谈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秘书咬了咬嘴唇，他不那么害怕了。
“据我所知，秦敏柔入学的作品集是作假的，你可知道此事？”穆野有公报私仇的嫌疑。
王靓轻轻地拉了拉穆野的衣角，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这样的传说我也听过，可是……只是传说而已，并没有实锤。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秘书而已，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交易。秦敏柔的家教应该很差，至于她的作品集，我还没有亲眼看到过。”秘书有一说一，他并没有被穆野带偏。
“除了这件事情以外，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穆野合上了资料，他笑着问道。
“我见过那个女人的脸，她给我支票的时候，我看了她半天，如果你们有画像师的话，也许我可以帮忙。”秘书主动要求。
穆野心中明白，秘书只是见钱眼开，拿了那张支票而已，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和他无关。
可是这个人是一个极好的突破口，他一直跟着校长，又知道整个A大的大事小情。只要他开口，就没有办不了的事。
而在这之前，穆野必须让秘书觉得，军方对他是持怀疑态度的。只有这样，秘书才会全力配合军方的行动。
热浪酒吧，气息扑面而来。
阿哲换好衣服，开始工作。
热浪是京城最有名气的酒吧，男男女女都会在卸下伪装之后，来这里消遣。音乐声震耳欲聋，令人心脏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