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火药味儿,若不是顾逸明说完就深深地呼吸了两口,只怕他已经一巴掌甩在了顾辰溪的脸上。
岂有此理!
真是岂有此理!
顾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败类!
仗势欺人不说,还丝毫没有羞耻之心,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听着顾逸明怒火中烧的话,顾辰溪心中只觉一阵冷笑。
“发火?”顾辰溪转过头,眉梢微挑地看向顾逸明,有些奇怪和不明所以地问道:“五长老,你为什么要发火?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且不说春儿对本家主的污蔑和血口喷人,就说春儿这话,也忒没规矩了吧?从什么时候起,我们顾家姨娘生的孩子,不管当家主母叫母亲,反而认一个奴婢当娘了?”
顾辰溪邪肆地勾起了嘴角,不屑地看向装柔弱的霍秀秀。
若是暗部的人没有出现,那被林潇带到五长老面前的,昨晚死去的黑衣人,便是她送给二长老送的最好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