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无数的人来替三婶儿看病,可结果却是越治,情况越糟糕。到最后,你应该都不敢尝试了!”
顾辰溪说着,顿了顿,又指着方欣脸上密密麻麻,犹如麦丽素糖豆大小的黑点儿说:“那也应该是你这些年为她服用的丹药吧?啧啧…身体都已经液化到了这个程度,竟然溶解不了那些丹药……”
“也难怪你这么些年对我不管不问,想必,你的精力和元力都用在帮三婶压制体内病魔上了吧?”
顾辰溪突然有些同情上了面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十五年的时间,五千四百七十五个昼夜,每一天都要付出,每一夜都要压制,她实在难以相信,这得有多深的感情,多忠贞不渝的信念,才能让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甘愿为她守在这方寸之地,为她延续生命。
低着头,说起自己的心酸,顾连睿漩涡般幽深的黑眸第一次有了愧疚:“你说的都没错,我这些年对你不管不问,确实是因为欣儿的病。但你也不用对我冷嘲热讽,当年,你爹离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