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难糊弄之后,这才十分郑重且无比诚实地点了点头,“真的,比真金还真,所以,与其将后背交给别人,不如我先替三叔你治好三婶,这样我若是有难,也有人能替我撑腰不是?”
看着顾连睿那略微松动的表情,顾辰溪话锋一转,再接再厉地引导着他的思维。
她知道,若不让三叔完全放下戒备,自己这席话他根本就听不进去,所以,先前说月家,见他有意转移话题,顾辰溪也只得耐着性子起听他说雷霆军之事,本以为这说了大半个小时终于开始可以说正事儿了,可一提起三婶,三叔就跟屁股着了火一般,恨不得立马消失。
无奈之下,顾辰溪也只得兵行险着。
虽然,她也同样认为,以三叔的实力还不足以与上官凌绝抗衡,但他的手段和头脑总比大长老他们好呀,再者,三叔这些年默默地为她做了这么多事,这也足以证明他是那种可以为了她这个侄女儿搏上一搏的人。